“醒了?”霍泊言衬衫整洁,笑容温和地说,“昨晚睡得怎么样?”
朱染身体还懒洋洋的,点头说了句挺好。
霍泊言起身走向开放式厨房,很熟练地拿出围裙系上, 又抬头对朱染说:“去洗漱, 等会儿出来吃早饭。”
或许是霍泊言的形象太居家, 朱染心脏忽然变得有些软, 他“哦”了一声,脚步轻快地回了卧室。
刷牙时, 朱染发现自己嘴巴有些痛,看着没有外伤, 但是刷牙时顿顿的麻, 牙刷碰到时还有点儿痛。
难道是昨天和霍泊言亲嘴儿太激烈, 产生了后遗症?可晚上吃饭的时候他都没有感觉啊, 总不可能是他半夜自己咬的吧。
朱染有些脸红,又觉得这种猜测太过离谱,觉得自己应该是上火了,怪不得大湾区的人都喜欢喝清火茶。
洗漱完毕,朱染对着镜子看了一会儿,没有换下家居服, 只用水抓了抓头发,就出去吃饭了。
霍泊言的厨艺比朱染想象中还要好,准确来说应该是朱染认识的人当中最好的。朱染一不小心又吃多了,饱暖思淫欲,饭后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犯困。
霍泊言又开始用电脑,见朱染安静,也没有说话,只是专注自己手头上的事。
朱染躺在沙发上,眼神没有聚焦地看着墙壁上的画,客厅里偶尔传来键盘的敲击声,很安静。
但这种安静不会令人窒息,他不用担心霍泊言随时发难,或者情绪崩溃,亦或是以为他着想的名义发表一通大道理。
在这种环境中,朱染感到了自如、轻松、平静,有一种可以做自己的错觉。
与此同时,一个更深的念头在他心中扎了根。原来人和人之间还可以这样相处,原来家真的可以这么宁静。如果他也成为霍泊言这样的人,这是不是意味着他,也可以好好处理和父母的关系?
朱染不否认自己被霍泊言吸引,包括身体和某些精神上的连接。
可比起和这样优秀的人进入一段甜蜜的浪漫关系,他更希望成为霍泊言这样优秀的人——宽和、自洽、松弛,但也有自己的坚持和原则。虽然成长过程可能并非一帆风顺,但最终可以重新站起来,继续往前。
连朱染自己都没有意识到,他开始无意识地模仿霍泊言的行事风格,思考模式。
霍泊言遇到他这样的情况会怎么做?霍泊言会有更好的处理方法吗?
朱染忽然想起昨晚霍泊言说的那些话,把优秀的计划变得更好,并尝试找到可以继续讨论的地方。
霍泊言的建议很实用,也足够坦诚,只是他当时情绪崩溃,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。
朱染认真地思考了很久,还是决定和霍泊言商量自己的困境,并且已经做好准备,要毫无保留地对他说出一切。
只是霍泊言现在在工作,贸然打扰对方也不太好,朱染打算等他空了再说。
工作状态中的霍泊言要比平时严肃一些,偶尔通过电话发布简短的指令,基本上是就事论事,就算遇到意外也不轻易训斥,发言以解决问题为主,不会多余发表什么长篇大论。
朱染从未在生活中遇见过这样的人,他的外公、父亲都喜欢说教,母亲也喜欢用看似开明的态度向他输送许多想法。
他见惯了人际关系中的压迫,倾轧,算计,还是第一次见霍泊言这样清爽利落的行事风格,让朱染想到职场港剧里那些干练的男男女女,充满了能量,仿佛没有他们解决不了的事情。
朱染观察了一会儿,跑去给霍泊言泡了壶茶。
他泡的是昨晚霍泊言敲的普洱茶饼,味道挺好,霍泊言昨晚也喝了两杯。
朱染从茶柜里拿出茶饼,打开包装一看,纸上写着百年宋聘号蓝标,朱染人傻了。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茶饼只有一个小缺口,看起来像是昨晚刚撬散的。
朱染这辈子没泡过这么贵的茶,他本来想直接塞保温杯里焖,但又不忍心暴殄天物,找出昨晚霍泊言用的茶壶,认认真真泡了一壶茶。
做完这一切,朱染将小托盘端到霍泊言工作的小吧台上,目光多了几分崇敬:“霍泊言,喝茶。”
霍泊言有些意外朱染的殷勤,挑眉道:“有事要跟我说?”
“没有,”朱染摇头,“你忙你的。”
他本还想加一句看你工作辛苦了,可这种酸掉牙的话实在说不出口。
霍泊言笑了下,抽空喝了一杯茶,有些意外:“泡茶手艺不错。”
朱染:“是茶好。”
霍泊言放下杯子,又说:“我那儿还有不少,你喜欢拿两饼回去喝。”
朱染一愣,连忙摇头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而且这茶太贵了,给我喝也是浪费。”
霍泊言盯着他看了好几秒,忽然收了脸上的表情,语气平静地喊他全名,又说:“还跟我客气呢?”
只这轻飘飘的一眼,稍微比平时压低了一些的声音,霍泊言的气场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朱染最受不了霍泊言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