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比了个ok。
骆秋成见着自己老公很生气的样子,根本不敢说话,乖乖配合的露出腺体。
腺体很明显的肿了,不过伤口已经好了。最新的问题是三种不同的信息素在他身体里打架,他一会儿这个味道,一会儿那个味道。幸好路南风一早标记了骆秋成,不然江荻注入的信息素,进行临时标记是完全足够的。
“伤口恢复的很好。新入侵的信息素保持两到三周就会散去……当然,如果你能经常注入一些信息素,那就可以提早散去的时间。”江瑞看到他脸色不对立马改口。
“你们好好休息,我不打扰你们了,再见。”江瑞选择先盾走了。
被路南风瞥了一眼的骆秋成心一颤,就看到他独自走到了门口。
“走了。”
没有语气!!
骆秋成低头跟上,像做错了事的小孩。路南风从来没有这么冷淡的对过他,一路进了屋子都没有说话。终于,骆秋成停在了房门前,没有跟进去。
他突然没有勇气跟进去,好像自己已经脏了一样,这具身体已经脏了的念头在脑子里挥之不去。
系统:请宿主保持冷静,这具躯壳并非是您本人的。
我的灵魂已经脏了,身体也脏了,他会不要我的。骆秋成留下泪水。
系统,你帮帮我,换一具躯壳,好不好?
系统:积分不足。
洗掉那个味道好不好,求求你?
系统:积分不足,恕不赊账。
不帮我......那我就自己洗。
骆秋成冲进了房间的浴室,上了锁,打开了水。
路南风正站在房间的小阳台上吹风,他怕自己现在面对骆秋成会忍不住迁怒他。突然,江瑞打给了他。
“喂,路上将,骆秋成在不在你旁边?你一定要看好他了,我怕他胡思乱想,做出自损的事......”电话突然被挂断,江瑞心想莫不是赶上他们办事了?
看着锁上的浴室门,路南风没有犹豫,用力踹了一脚。就看到骆秋成闭着眼睛,用双手挤压着自己的腺体对着水冲洗。
路南风冲上去擒住他的双手,关上了水的开关。
“脏......要水......”骆秋成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。
“再洗我就不要你了。”
“不要,不洗......”
见他终于冷静下来了,才微微松了双手。骆秋成立刻挣脱了他,向墙上撞去。路南风见状直接扑倒了他,再将他抱在怀里,上了床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这个强大的男人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“脏,不能洗......那...换躯壳,换一个就不脏了。”
“唉……不脏,我们睡觉好不好?”
“可是......”
路南风抱着他吻上他的唇,让他不能再看口说话。同时腾出一只手让江瑞赶紧来一趟。
江瑞已经到了门口,路南风不敢放任骆秋成一个人在房里,抱着他一起开了门。
江瑞愣了愣,看着两个人一起出来迎接他真是受宠若惊。
“我让你带的东西带了吗?”
“带了,现在还要?”
“嗯。”
路南风抓着他其中一只手,递给了江瑞,江瑞迅速抽出药剂打进骆秋成的身体里。看着他真正安静下来才松了一口气。
路南风帮他露出后颈,“他掐腺体的时候被我看到了,我不确定他还做了些什么。”
江瑞看着那里,“还行,没怎么伤到。”
“你带他回来之后没陪他吗?”
“没,怕迁怒他。”
“怪不得,他现在肯定固执的想洗干净自己。十个有九个都这样,等信息素消散的差不多就会正常了。”江瑞看着他,也是不容易。
“那这些我就留在这了,应该不会再有事了吧?”留下行李箱里一顿的药剂,江瑞再次跟他告别了。
“多谢。”
接下来的两周里路南风都不敢让他独自一人待着,每天都注入了药剂才敢出门,回到屋里才亲自照顾他。
嗯?为什么我动不了?
系统:欢迎宿主回来,路南风在身体注入了安眠剂和松驰剂。以防宿主在无意识的情况下伤害自己。
啥玩意儿?回想起自己这些天干了什么事,不由一股恶寒。
房门被打开,路南风直接过来抱着他咬上了腺体。手有摸上了注射器,想补一针。
“等等,停下你想扎我的手,我正常了。”
“正常了?我是谁?”放过了他的后颈,看着问他。
“嗯……这个嘛,一个叫路南风的人。”瞄了他一眼,红着脸又说道:“还是跟我领证了的老公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揉了揉他的头发,终于放下心。
“宝贝,我派人把你送回主星好不好?”
“想都别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