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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封信(1 / 2)

晚安,我一直在思考,家暴这一词从何而来?

社会中新闻上所不断提及衍生的家庭暴力,它的根本建构在哪一类的层次上,才称得上是家暴?

网路所提出的见解,以最浅显易懂的例子来说,是指家庭成员实施身体或精神上的伤害行为称为家暴。

我好奇的是,对于受害者与施暴者的心理变化,若按等量计算的话,是不是会產生反过来的局面呢?

受害者其实是造成施暴者精神伤害的加害者,那么对于精神耗损的比例来说,施暴者的失控是不是也就变得合理化了?

那么,对于受害者来说,家暴这一词是不是就变成了可笑的產物了?

我一直在思考,如何重新定义或理解家庭暴力的关係,可无论我怎么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,我的身体好像有意识的排斥,我尽可能安抚它们不要叫嚣的疼痛,无论我怎么努力,都像石沉大海。

我好无奈,可是我别无他法。

怎么办?

2018年5月4日俞薇笔

2018年5月4日星期五

今天下了场大雨,雨势随着清晨延伸到晚上,不但没有减缓,反而加重转为豪雨,窗外的玻璃溅满雨水,加上大风摧残,完全看不清外头的风景,只能听见像是要鑽入地里的雨声,响彻整遍屋顶。

以前一个人独自面对猛烈的雨势时,俞薇会感到有些害怕,尤其遇上雷雨交加的坏天气时,她会习惯性地拿出耳塞,塞住耳朵,再打开音响把音量转到最大,然后躲进厨房,试图用做菜转移目光。

每到这个时候,俞薇闻着烹煮食物时,所散发出来的香气,便会忘记令她害怕的事,全心全意投入料理食物的乐趣中。

虽然这场大雨来势汹汹,但对放学后独自前往超市添购食材的俞薇来说,这点风雨只是小事。

心情愉悦的她,手提着置物篮,一边选购蔬果,一面估算价钱,即便和母亲的关係恶化了,但母亲仍会记得给她足够的零用金,让她能温饱自己,但毕竟现在家里多了个人,在生活上的支出也会增加,所以当俞薇收到比平时的零用金再多一倍的价钱时,心思縝密的她立刻明白母亲的意思,只拿取该拿的部分,其馀的费用则用在照料男人身上。

很多时候,俞薇的心情挺复杂的,但自从听了小袁学姐的一番话之后,她的心情明朗了许多,先前的不公和不快,彷彿被一阵大风吹走,眼下只有快乐。

俞薇相信那句话,相信因那句话而变得开朗的自己,会随着时间一天一天的好转,再变得更好。

但当时的俞薇错看了一件事。

若心中仍留有对他人的期待。

那句话,便会成为日后无法抹灭的伤疤……

俞薇带着好心情到柜台结帐,提着购物袋出了超市门口,却在门外撞见了男人。平时男人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家中玩电玩,很少像今天这样在外面遇见的,俞薇虽然讶异但只维持了几秒,便见男人手上的战利品,那是隔着超市两三分鐘路程,一间大型的电子娱乐场所,偶尔经过就会见到一群人围在门口,手上拿着从游戏场得来的奖品互相炫耀着。

虽然她不懂娱乐中心主要的消费是什么,得来的战利品的层次高低,是不是为了建立成就感所设立的条件,但不管这些想法是否能影响她对娱乐中心的评价,光是对一见面就伸手向她要钱的男人来说,她对电子娱乐中心的印象已经差到谷底了。

如果是平常的俞薇,会咬着牙退让,但今天她想忠于自己,于是她拒绝了男人的要求,也许男人会气得破口大骂,然后逼她把钱拿出来,可现在是晚餐时间,即使雨下得再大,仍会有固定的人潮光顾超市,若男人想动手,也会有十几双眼睛盯着,明眼人都知道,在这个场合动粗绝不是个明智的选择。

俞薇提着袋子,即便她有一半的把握,同样畏惧男人接下来的举动,当她故作镇定,等着男人接下来的行动时,男人却只说了句:「那回去了。」

那些在俞薇脑中闪过的画面都没出现,男人就像失了兴趣般的孩子,虽然觉得有些可惜,却没有太大的情绪跟着她一起离开。

一路上他们不曾说过一句话,准确地说是俞薇不想与男人说话,或许是强烈地排斥让对方也感受到了,男人除了偶尔观望一下路上的景色,半句话也没开口,就这么跟到了俞薇家门前。

回到家后,俞薇和男人走向客厅,见母亲站在面前。

「我回来了。」

「你去哪了?」

「超市。」

「你们一起回来的?」

俞薇点头,如实回答:「我在超市遇到钱先生就和他一起回来了。」

她特意把哥哥这个词改作先生,一方面是为了不让母亲误以为他们关係很好,另一方面则是不想用这看似家人的称呼放在一位陌生人身上。

但无论俞薇如何思想周到,避免无谓的纷争,还是阻止不了。

只见母亲朝她走来,伸手,摑了她一巴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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