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出来乱咬人。”
“狗”正站在车门处,冷冷地看着他们这边,黄子耀没有跟过来,闫峥不让。
可能只有张心昙松了一口气。闫峥看向她道:“我在这里有个饭局,到时间了,我先进去了。”
张心昙微一点头,闫峥越过她,步入饭店。
邵喻问:“他怎么在这?”
张心昙不愿多说,只道:“好像是来出差的。”
她又说:“你进去吧,在二楼,报我爸的名字就有服务员带你过去了,我还要等我姨姥,他们一家还得等会儿才到。”
邵喻心知他不该过问,但张心昙是他活在这世上的唯一光亮,他关心她,希望她好。他忍不住问道:“他又开始缠着你了吗?”
张心昙摇头:“没有。”但她眉间的忧色,邵喻看得分明。
张心昙终于接到了全部亲戚,重新回到饭店上去二楼。
她看见了闫峥那一屋,他也在二楼,不过是包房。不知是不是领导避嫌,特意没有关门。
张心昙路过时看到了坐在里面的闫峥,他目光追随着她,但她很快走了过去。
酒席过半,闫峥手机响了,他接起来,不知听到了什么,一言不发地挂断了电话。
他对着客人说:“我去趟洗手间,失陪。”
闫峥走到这一层的卫生间,并没有进去,只是站在外面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