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和皱了皱眉:
“不知道躲吗?”
“叔叔打我,我能躲吗?”
王成望嬉皮笑脸的说着,随后站在院子里乖乖的扎起了马步。
叶景和看了他一眼,从石越手中接过了擦汗的帕子,以他这几日对王成望的观察来看,这是个棍棒底下出孝子的好苗子。
也就是,俗称的非暴力不合作。
想来,王老哥和嫂子他们自从一夜之间,飞跃阶层后,对这个孩子便一直抱有着愧疚之心,所以减少了约束,这才让他走错了路。
现在看着,这不是挺好嘛!
王成望并不知道,他在无形之中已经得到了叶景和的赞许,只是这会儿扎着马步,脑中却想着叶景和方才飞身挥拳的模样。
太帅了!
哪个男儿没有武侠梦?
不过,王成望就属于那种嘴上厉害,但是你要他实话实说,想要拜师学武什么的,他又不愿意,非得你拿棍拿刀逼着赶鸭子上架,然后摊一摊手:
都是你让我学的,学好学坏都那样哈!
但是,一练起来,又发狠了,忘了情了。
等王成望一气扎了一个时辰马步后,整个人这才松懈下来。
这一回神,王成望便发现叶景和的屋子窗户打开,叶景和正临窗而立,在纸上描描画画,时不时又看自己一眼。
“叔叔,你干嘛呢?”
“你这么努力的模样,王老哥只怕都没有见过吧,我得画下来留念!”
不儿,叔叔你忘了你是来科考的吗?这个时候不想着温书,给他画什么画,要是让他爹知道,那不得活撕了他?!
心里虽然这么想,但王成望却身体很诚实的走过去,一眼就看到了叶景和落在纸上的画儿。
叶景和画的是速写版的王成望,这是他高中的时候,手机短视频轰轰烈烈的推开,各种教学技法数不胜数的时候学到的。
奶奶走后,他勤工俭学的时候还用这门手艺混过饭吃呢。
这会儿,直接把王成望看的下巴都掉下来了。
“不是,这真是我吗?”
“如假包换。”
叶景和停下笔,微微一笑,王成望不可置信的将手落在纸上,却不敢去触摸那黑色的线条一分一毫。
“我的天,叔叔,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你不会的吗?!”
王成望喊的几乎都已经破音了,随后他手掌紧紧的按在画纸上:
“叔叔,送我,送我呗,我爹他懂什么画儿,他只看我就够了!”
“怎么,害怕被你爹知道,你偷偷努力过?”
“哪,哪有!”
王成望眼神闪烁了一下,随后别过了头。
叶景和但笑不语,只是开始将画好的画收起来放到匣子里并上了锁,看到王成望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。
这是防谁呢?!
“咳,县试考五场,留半个月,这半个月里,你没事儿可以跟我爹读读书,临走前你若能背下一篇文章,我便为你画一幅画,背多少画多少,你意下如何?对了,马步也不能停。”
叶景和这话一出,王成望瞬间倒吸一口冷气,但随后就看着叶景和别别扭扭的说:
“那,那我就试试,学不好叔叔不许笑我!”
“我笑你做什么?努力又不可耻。”
“可是,努力没有结果很可耻啊。”
王成望抓了抓头发,如是说着,他没有说的是,他爹当上知府以后给他寻找的先生,哪一个不说他是一块朽木?
最后他也不乐意让他爹继续丢人了,整天当个纨绔子弟,到处厮混也挺好。
“啧,这话是谁告诉你的?府衙后衙那些瓜果蔬菜,它们一种下去,你就能知道它们能不能长大吗?”
王成望怔了怔:
“……总有些死种吧,多撒点种子就好了呀。”
叶景和瞥了一眼王成望,倒也不至于浑的连他爹娘每天在家里干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对啊,有死种就多撒点种子,往一处努力不够,那就多努力几个方面,总有成的。”
王成望瞠目结舌:
“还能这样?!”
“怎么不能?这世界上又不是每个人都是全才,有人擅长记忆,有人擅长拨算盘,有人擅长唱歌跳舞,你敢说他们都是无用之人吗?”
“我,我……”
叶景和拍了拍王成望的肩膀:
“你有你爹托底怕啥,多学点东西,技多不压身!”
“我,我知道了,叔叔。”
王成望轻轻的说着,可是原本虚浮无神的双眼,不知何时已经凝聚了一缕微光。
谁的人生不迷茫?谁的少年不迷茫?但,总有人好运,有人能拨开重重云雾,牵起他的手,走向正途。
“不对啊,叔叔你这话的意思是你的正场一定能过喽?你就不怕,你就不怕……”
王成望小声说着,却不

